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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黄豆那些事
发布时间:2022-01-19

读小学的时候感觉冬天特别冷。缝缝补补的尼龙袜,没有鞋垫的解放鞋,脚冰得不行,手脚生冻疮也是常见不过的事情。冬天的每个早上,把烧过早饭灶膛里剩下的炭火装满火熜,村里的孩子上学的时候手里都拎着一个火熜,一路走一路玩,一个绊脚,火熜底朝天,上午就要挨冻了。一上课鞋子一脱,两脚搁着火熜上,烘着火的脚臭味是要浓些。等到老师不注意的时候,把黄豆装在用洋铁皮做成的小方盒里(带有盖子),再把洋铁皮盒放在火熜里烤,两脚盖火熜上。刚开始烤,没人察觉到。几分钟过后,黄豆香慢慢散发在教室里,老师也不会搞清楚谁在烤黄豆。有的黄豆受热后突然崩裂开来,发出“噗噗”的声音,好不尴尬。要仅仅抓住老师转身或者黑板上写字间隙,迅速拿出烤熟的黄豆塞进嘴巴一口闷牢,烫是好点烫的。黄豆的焦味和烟气影响到了上课的状态,老师必定要发火,“火熜拎到外面去”。现在想想,上课偷偷地烤黄豆吃,那才叫真的香。

村小课间打球的场面也是相当“壮观”。说是打球,还不如说“抢球”更贴切。十几二十个人争抢一个并不太圆的橡胶篮球,抢到球拍几下就往篮球板上砸,绝不是为了投篮,要的是抢到球那个瞬间的快乐。篮球架是用松树板做成的,弹性不好,砸向篮板的球会莫名其妙的转向。哪怕上课的哨声吹过,看到老师夹着书走到身边,总还要再玩一会,这把瘾头总是没有满足的时候。

二十世纪七八十年代的村小,一个教室两个年级或者是三个年级一起上课的,叫二复式三复式教学,那个年代正式公办教师非常稀缺,代课民办教师占了不小的比例,尤其是偏僻的村小。老师上完一个年级布置好作业后再开始上另外年级的课。一年级学生字,二年级念书,三年级造句。写着写着,学生不自觉的跑偏了,高年级的随口讲出了老师给低年级提的问题的答案,低年级的跟着高年级的念生字,课堂是多彩的。程度好的学生跳级估计就是在这种复式教学模式下训练出来的。想想那个年代的村小老师真的是“武艺”超群,复式包班,第一节语文,第二节算术,第三节体育,样样都要教,样样都会教。没有过多考试、评价、考核的教学也就那样过来了,学生是“野”的,老师是“能”的,校园是欢乐的。

夏天,村小的学生在教室午睡,学校旁边有条河。趁老师回宿舍午睡我们溜出教室跑到河里去游泳,一定要在老师午睡醒之前赶回教室,否则,一旦被老师抓住是要吃“生活”,老师操场上画几个圈,让逃去游泳的学生站在圈里晒一两节课的太阳,自愿挨罚,只怪自己运气不佳,哪还有什么体罚这个说法。老师也会玩“神出鬼没”,或许是中午没有睡意,到教室一看少几个人,直接到河里抓现行。抓到一次,下次还会逃去游泳。在那样抓抓逃逃的“游击战”下学会了“无泳姿”的游泳。

不知道你有没有经历过那个年代读村小烤黄豆那些事。

来源:临安新闻网    作者:程本福    编辑:黄晓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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