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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浪在民办教育的潮头 ————记杭州天外教育集团董事长伍佰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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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陈利生 |
来源:【临安新闻网】 |
添加日期:2006.12.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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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出杭城,沿着杭徽公路西行3刻钟,重峦叠翠中的那座青灰古塔就突兀而现,这便是吴越文化名城、全国优秀旅游城市、钱王故里——临安县城。在浸润着千年吴越风骨的功臣塔的北隅,有一处错落有致、风格古朴的别墅式楼群,这里就是省级重点中学——杭州天目外国语学校。“天外”正以全新概念的民办学校形象崛起在临安市的版图之上。 杭州天目外国语学校,有人简称为“天外”。这名字有点浪漫,也有几分神秘。天外,人们也由最初的陌生、到相识相知、到如今投去惊奇感偑的目光,不得不让我们感叹,天外的确体现了作为一种新生事物迎接挑战的胆识与激情! 天外的诞生与发展,不由得让我们想到一个熟悉的名字——“伍柏松”。 伍柏松,杭州天外教育集团董事长、临安首家全日制民办学校创始人;伍柏松,曾经的园丁,为了一个“秉承文化、兴办教育”的梦想,在布满荆棘的创业路上不停地跋涉,为之倾注了十年的心血与汗水,不断拓展民办教育的新天地,谱写了一曲天目儿女动人的创业之歌。 身材魁梧,个子中等的他,戴一幅眼镜,可厚厚的镜片后面却分明藏着一双睿智的眼睛;他谈吐儒雅,思维敏捷,对办实业、办教育总有说不完的话题,甚至激情四溢,但句句折射出超前的意识。在他身上,你会品味到多种风格:好学善思、大胆开拓、敢为人先、追求卓越。说他既是一位新时代的儒商,又是临安民办教育的拓荒者,毫不为过。
三尺讲台,他赢得了学生的信任
今年44岁的伍柏松,生长在临安、富阳两市交界处的一个小山村——秋口。他出生的时候,正逢三年自然灾害的最困难时期,家里吃口多,压在柏松父母脊梁上的负担十分重。作为村支书的父亲对子女的管教十分严格,对孩子们的期望值也很高,他希望自己的子女能超过父母这一辈。“知书识礼”这是伍柏松从小就接受的一种“家训”。孩提中的伍柏松很服家规,大人们没一个不夸他“懂事”。进学校读书了,他的接受能力很强,做算术总是得满分,背课文又是常常第一个背出来,在同龄的孩子们中,他算得上一个冒尖的“头”。 伍柏松的少年时代是在“文化大革命”的那个阶段度过的。进初中后,学校又推行“三机一泵”之类的教学内容,能测量出一块砖头的体积,数学成绩就算“优秀”了。这对孩子们掌握科学文化的基础知识十分不利。伍柏松也是那种极左的教育思想的受害者,应该学的知识他学得不多,学得不系统,学得不扎实,以致后来恢复高考,他连续几年应考,都未能如愿以偿。 伍柏松念完小学念初中,念完初中念高中,竟然都是在自己家门口的村办学校。这个地图上都很难找到的小小秋口村,“文革”期间,推出了创办全县第一所“村办高中”的“壮举”,比当时试图实现的“初中不出村,高中不出乡,大学不出县”还“先进”一步。伍柏松是这个村办高中的首届学生。半年之后,这个“村办高中”自然办不下去,被撤销了,并入三口乡中学,伍柏松随之来到三口中学。他在那里遇上了一位恩同父母般的好老师——徐侃。 徐侃老师在三口中学教书踏实认真,是学生中颇受欢迎的老师。徐老师教的是数学,他上课思维敏捷、讲解清楚,富有艺术感染力。在他的教授下,不少学生不仅数学成绩上去了,而且对数学的兴趣也浓烈起来。伍柏松后来去考大学攻读数学专业,这和徐侃老师的影响十分有关,是他启发了伍柏松去叩数学的殿堂之门。 在村办高中并入三口中学的学生中,学业跟得上的,可谓凤毛麟角,伍柏松属佼佼者,受到徐老师的重视和呵护,他们俩的师生关系日渐密切。后业,伍柏松学以致用,自己设计了一套椭圆几何画法,徐老师大加赞赏,心里说,“伍柏松这个小鬼,不错!肯动脑筋,是个苗子。”以致后来,徐老师调出三口中学到板桥任教时,他指名要把伍柏松转到板桥中学去,就收留在他的门下带在身边。 伍柏松转学到板桥中学继续做徐老师的学生,1978年高中毕业,伍柏松参加了恢复高考之后的第二次全国统考,因外语短了腿,未能上线。 考不上大学,伍柏松有些灰心了。他想自己是“村办高中”出来的,怎么能与人家正规的完全中学的学生相比呢?肯定考不过他们。便决定放弃升学,去寻找一份职业。当时,改革开放的序幕业已拉开,当地不少人已经用开小店、跑运输、办工厂等各种形式“搞活经济,脱贫致富”了。伍柏松就想离开学校投身到经济上去。这个消息被徐老现获悉后,当即劝说伍柏松,要他把目光放得远一些,并鼓励他再去考大学。徐老师找柏松的父亲劝说。通情达理又望子成龙的父亲当然同意徐老师的观点,第二年,又安排柏松参加了高考。因为几分之差,柏松又未能上线。这时,徐老师又来帮助柏松作了一番分析,鼓励他继续复习,一年后再参加高考。伍柏松也横下一条心,来了个“一定要上大学”的周密计划。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1983年秋天,伍柏松拿到了绍兴文理学院前身的绍兴师范专科学校的《录取通知书》。伍柏松考上了大学,对于一个农家子弟来说,确实是件大喜事。伍柏松逢人就说:“要不是有徐侃这样的好老师在鼓励我,引导我,我是决然跨不进大学门槛的。”有一件事让伍柏松终生难忘:就在他读高复班学习迎考的前夕,徐老师汇寄了六元钱给他。这不起眼的六元钱却极大地鼓舞了伍柏松的信心,给了他一种无穷的力量。一位老师寄给一位学生六元钱的汇款单就成了一种生的“信物”,是一个人最需要鼓励时得到的信任。 带着美好的憧憬,伍柏松来到了绍兴师专,开始了深造的学习生涯。他学的是数学专业,这是他各门功课中“长项”。原本的数学基础不算差,加上大学的师资力量又很棒,伍柏松感到十分对胃口,他的学习积极性更加高涨,也更加珍惜这个学习机会。大学三年,他还连着当了三年学生干部,初步显示了伍柏松的良好人缘和出色的管理才能。 1986年,他大学毕业来到临安河桥职高,走上了人民教师的光荣岗位。 河桥职高地处临安西部的昌化山区,伍柏松的家在临安的东部。伍柏松原本设想自己在县城中学或县城附近的镇中学觅一份职业,压根儿没想到要自己远离家乡去物质生活条件很是艰苦的昌化河桥上班。他找到县教委的领导,想陈述自己不想到河桥去的理由。不料,教委领导郭先开口了:“你来得正好,我是想直接找你谈谈话呢!的确,如你自己所说,你的学历还不够当职高班教师的资格,但我们相信你,根据我们掌握的档案和了解的情况,通过反复比较,还是决定选派你去职高最合适,那里的条件还不够好,青年教师多,思想很散,希望你去带个头,把青年教师团结起来,树立好风气,相信你能按照组织意图去发挥作用。”教委领导一番真诚坦率的谈话,伍伯松觉得自己不应该再推托了,当场向领导表了态:“组织上了解我的情况也希望我多发挥点作用,那就试试看吧!” 怀揣工作调令的伍柏松,兴冲冲来到河桥职业高中报到就职。尽管他对这里的艰苦条件是有所思想准备的,但面前所遇到的各种困难,还是让他感到意外和失望。原来,所谓的县属河桥职业高中,不过是河桥乡中学的附属,并没有自己独立的管理体系。办学条件的简陋居然还不及自己老家的乡中学。 颇有事业心的伍柏松,面对严竣的现实,冷静地作过几回分析,他认为自己到这样一个学校来工作也算得上够倒楣的了,但已既成事实,怎么办?是退回去?是混几年?他觉得都不是出路,唯有好好工作,把河桥职高办像样来,才是自己的出路,自己的前途。因此,他咬住牙关在这里安顿下来,学校里没有现成的教工宿舍,就先在旅馆里过过夜,后来和另一个同事在一间旧教室里搭个铺将就;学校食堂不开伙,就自己备一只煤油炉烧饭吃;河桥街上没有菜市场,就到乡下豆腐坊里买几块白豆腐权充“上等佳肴”…… 伍柏松很快就适应了这清苦的生活,又很快地适应了职教的教学。他教的是高中段数学,高中数学的内容比较深奥,而职高班学生的数学基础又普遍较差。伍柏松教得很苦,但他很顽强,没有松懈,为了上好每一堂课,他都要认真备课到深更半夜。他在业务上的钻研,受到河桥职高同事们的一致称赞。备课、批改、铺导、试卷分析等等教学环节他都抓得很紧,抓得很认真。因此,他担任的课程,学生们的学习效果明显好转,也培养出了一些学习尖子。伍柏松的教学态度赢得了学生们的尊敬,不少学生这样说:“伍老师的课即使不能算最好,也是我们最爱听的,他的教风很踏实很认真,给我们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深明教师“传道授业解惑”大任的伍柏松,不仅在讲台上光采夺上,在“教书育人”方面也很有建树。他当班主任,就如一班之长一样和学生们融合在一起,开展一些生动活泼有益身心健康的活动来丰富校园生活。他主张因人施教,鼓励个性发展。他开导大家尊重知识,尊重人才,注重团结,讲究理解。大家都认为伍老师襟怀坦白,好结人缘,主动找伍老师谈心诉苦的人都能讲真话、讲实话,显示了对伍柏松的信赖。有一次,伍老师在和学生的谈心中,不经意地说了一句自己可能要调动的话,引起了同学们的一阵不安,竟联名写信到县教委,请求县教委别把伍老师调走。 视斑见豹。就这样一桩小事也足以反映出伍柏松在学生们心目中的分量。初涉教坛二三年,伍柏松就连连被评为县级先进教育工作者、优秀班主任……可以说,他的开局正是上级领导所期望的。
救活学校,他走下了讲台
登让讲台,伍柏松如鱼得水。工作上的顺心,使他完全淡忘了生活的清苦,很快地适应了河桥职高这样一个环境,也爱上了自己的这个岗位。他的全部精力倾注在属于他的那张讲台上。即使是恋爱、结婚这些足可以分心的私事也没有影响他对工作的投入。伍柏松是个“工作狂”,他接手的工作不把它调理出模样来,总于心不忍。他教的是数学课,好多高等数学的内容都已“下放”到这里来传授了,伍柏松在大学里学过这些知识,但那仅仅是“自己懂”,现在不仅要自己懂还要让学生懂,这就难了许多。伍柏松钻研教材,编写教案,提高课堂教学效果,一步一步他都获得了成功。 与此同时,他还十分注意给自己“充电”。他认为在职业高中工作应该懂得一些经济理论、经济管理方面的知识。因此,他除了参加企业管理等科目的高等教育自学考试,向大学本科攀登外,还参加广东省一家函授大学举办的函授学习,着力接触一些企业管理方面的新东西。他还把自己姐夫、父亲开办的糖果厂作为“麻雀”来解剖,用他刚学到的新的经济理论来分析它的利弊得失。时间一长,伍柏松成了同事们公认的最有商品意识和经济头脑的人。有人还直接向校长提建议说:“应该让伍老师去搞校办厂,他的经济头脑比任何人都强!” 说起河桥职高的校办厂,那也是哭笑不得的事。早在五六年前,学校就抽调出几名老师“脱产”搞校办厂,当时,大家都胸脯拍拍,说要给学校好好地抓几把钱来。结果,耗时耗物,折腾了好几年,谁也没为学校抓到钱。烂摊子的校办厂成了校长郑国栋的一块心病。 郑校长找到伍柏松,要伍柏松挑一挑校办厂这副担子。伍柏松笑笑说,还舍不得离开讲台。郑校长说:“这也不是离开讲台,搞校办厂,一样的做老师,更何况我们是职业高中,应该有自己的校办企业,既为学校创收,又为教学提供实践基地。” 伍柏松认为郑校长的思路是对的,作为一个面向经济建设直接输送劳动力的职业学校,连一点校办企业都没有,职业学校又何从说起呢!伍老师便和郑校长仔细地围绕着如何办校办厂的事商议了一番。后来,他接受了郑校长的安排,挑起了重开校办厂的重任。 当时,学校和伍柏松约定,校办农场的十几亩土地和原有校办厂的场地统统划归伍柏松管理,除万把元流动资金外,学校没有其它投入,当然每年为学校创收指标也不高,仅1万元。 承包河桥职高校办厂是伍柏松走上“老板”坦途的一个起点,可以说,他是十分被动且带有几分盲目下到市场经济大海里的,后来能成为拥有好几百万资产的“儒商”角色,这在当时的他根本没有料到。 当时,他接过来的“校办厂”,全然没有“厂”的模样:无产品、无设备、无厂房、无资金,只有一段惨淡经营、备受折腾的烂摊子历史。富有责任心的伍柏松冷静地作了一番分析,决定生产糖果。他把临街的几间旧房子进行粉刷、装饰,改造成为生产糖果的一个车间;采用“前店后厂”的“作坊”模式,把最前面的一个门面,布置成糖果供应的批零柜台,直接把自己生产的产品打到市场上去。 走下讲台的伍柏松,风风火火地创办起这个“河中食品厂”,体现了他说干就干的务实风格。闯入经济市场,他稳当地迈出了第一步。
商海沉浮,创业路上布满了荆棘
伍柏松的校办厂生产的糖果一面世,以其品质优良、价格便宜受到市场欢迎,那个批零店面更是红火,当地许多农民开小店、摆地摊都上这儿批糖果。伍柏松除了生产糖果外,又新增生产面包;除了河桥这个生产点继续扩大生产数量外,又先后在昌化镇和於潜镇开出面包房。在小集镇上能现做现卖各档面包糕点,在90年代初还是颇有开拓精神的。或许,这也叫吃到了“头口水”,伍老师创办的面包房确实给他带来了良好的声誉和丰厚的经济效益。他通过这个渠道积蓄了一些资金,把这些资金投入到能批量生产的生产线上,糖果生产的规模又很快得到了扩展,可以成吨成吨地向客户提供产品。广东、河南、开封、安阳都有人来函来电订购糖果。“河中食品厂”的牌子如红杏出墙,先在周边省市叫响了。不少省外客户三天两头催着这里发货。面对着接二连三的各路要货订单,糖果厂的工人都十分高兴,伍柏松自己也感到惊喜:“怎么,糖果生意居然这么好做?” 可是,糖果生意并非那么好做。没过多久,伍柏松的糖果厂就陷入了困境。那年初冬,一集装箱的糖果,价值15万元,运送到河南,说定是货到汇款。但二三个月过去,回款的音讯都没有一个。心地善良的伍柏松这才知道其中有诈,便紧急行动,停止供货,并亲自登门催讨货款。 在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伍柏松不得不长途跋涉,奔命于省内外各客户间催讨货款。几十万元的货款不到位,他的糖果厂难以为继,一下子陷入困境。 伍柏松为了挽回损失,持久战、迂回战、联名告状、对簿公堂,什么战略战术他都用上了,使出了浑身解数,仍然收不回货款。 伍柏松咽不下这口窝囊气,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十多万元学校财富被人诈骗去。他咬咬牙,打点行装,又匆匆地告别家人,踏上了外出讨债的征程。伍柏松坐火车,买不起卧铺票,就坐硬座,硬座挨不上,就垫块尼龙布躺在地板上。尼龙布是他出门必备的携带物。有一次,他从广东讨债回家,因过于疲惫,一到家就发高烧,他吃了几颗止烧药,就又匆匆地赶郑州去处理另一笔债务。等到郑州回来,高热不止,到医院一查,竟然得的是“伤寒病”。医生说:这可是要人性命的大病,不好再掉以轻心了。伍柏松不得不住院治疗,前后耗费了他半个多月的时间,才把伤寒病治愈。 后来,伍柏松每每谈起这场伤寒病时,他总说:“做生意不好马虎,我是险些儿把命都搭进去!” 商海无情,河桥中学的校办厂因受巨额资金被掏空而自行倒闭。在这残酷的现实面前,伍柏松无法挽回它的厄运,哭泣无声。 这时,有人来规劝他,叫他好自为之,稳稳当当教教书算了,别异想天开去做发财梦。伍柏松说:“我不会放弃对这个校办厂的责任,也不会去做发财梦,但我不能因噎废食,连去大市场里搏一搏的勇气都没有了。我还是要以自己的努力为学校挽回损失。”伍柏松这样说也这样做。工厂熄火了,但他的热情确实还很旺,当他了解到发展液化气供应很有市场潜力,便决心做做液化气生意。通过各种渠道的疏通,在县教委所属的校办企业公司的名下,成立了“昌南液化气供应站”。伍柏松被借调到教委校企公司,担任这个供应站的负责人。 液化气供应站,是液化气生产厂家和液化气用户之间的“中转”机构,是靠收取中介劳务费来获得利润的,但因实行抵押金制度,谁能从事液化气供应,谁就有利可图。在80年代末的一段时期,中国城乡开始使用液化气是从南向北先在沿海地区推开的,在当时,液化气的生意确实给经营者带来了暴利般的效益,伍柏松选定经营液化气作为他重整旗鼓,走出困境的方略,显然一点也不错。 问题是伍柏松手头只有一张薄薄的准予经营的营业执照,没有客户、没有人手、没有资金,也没有稳定的气源供应渠道。他的初衷是想在临安市内昌化农村一带发展一批用户,用用户缴纳的押金去组织液化气。但伍柏松苦于起动资金拿不出,组织客户、推销产品这方面的力度非常软弱,在杭无二厂煤气站等资金雄厚的竞争对手面前,他一筹莫展。半年多时间过去了,伍柏松的液化气站仍然是一纸空文。伍柏松面临着第二次陷入困境,心急如焚。这时,偏偏有人又来劝他切莫再走经商的路,回到学校当老师去;也有了叫他把液化气经营许可证“转让”给别人,收一点转让费算了。伍柏松扪心自问,经过了一番痛苦的思想“打仗”,他还是作出“不能退,只能进”的抉择。他说,碰上点困难就退怯,什么事都不会做成。液化气生意肯定有前途,更何况液化气经营许可证已经很难拿出来了,拿到手了还去“转让”,根本就不像办事业的人,我伍柏松坚决不干!但在劝其“转让”的议论中,伍柏松悟到了另外一种方案:与人合作。借船过海、借梯上楼,是经济界创造成功的一种战术,很多企业都是依据这种做法求得发展。伍柏松联系到他业已学过的那些经济理论,他想,人家有资金场地,我有经营权,互相合作,优势互补,不是一条很好的出路么!于是,伍柏松的工作思路就转到寻找合作伙伴上来。 天无绝人之路。1992年的初夏,他在大上海找到了一个合作伙伴。那也是伍柏松富有智慧的一种验证。伍柏松细心地分析液化气生意的纵横发展趋向,认为再窝在临安县内绕圈圈已丧失任何意义,走出临安才是出路。液化气普及使用的先决条件应该是生活水平不低但燃料短缺的地区。伍柏松选择的地区是苏南、上海一带,他已初步获悉,那一带居民使用液化气的数量远比不上广东、浙江。于是他就有意识地来到上海,就在上海朋友的推荐下,认识了嘉定区的一个乡镇企业老总。而且一拍即合,双方迅即达成了联合组建液化气供应站的协议,经过一二个月的筹备,联合经营的液化气供应站的朱家桥镇开经,首批用户近千户,每户收取集资费、押瓶费等1400元。不久,又在金山县开出了第二个液化气供应站,这里的生意比嘉定还兴隆。伍柏松插足大上海的经营策略初战告捷。 液化气供应,属第三产业。伍柏松十分清楚,服务业的成败在于服务质量。因此,伍柏松在朱家桥镇上的液化气供应站,非常注重服务质量,制订出了一整套确保服务质量的规章制度,要求每个职工严格遵循。就靠了这个优质服务和市场的极大需求,液化气站的生意非常火爆,申报开户者络绎不绝,其总量从几百上升到二千,三千……后来,总开户竟突破了万户大关。 雄厚的经济实力使伍柏松信心大增,就在1993年3月,他又与金山县公安部门联合创建加油站,并在城郊结合处的朱泾镇租赁一块地皮,盖起了颇有现代水准的加油站。办公楼也设在其内,自此,伍柏松就在大上海拥有这块总额170万元的自有资产。他确确实实从靠租房过日子的“打工”者,一跃成为了具有一份家业的老板。 伍柏松的经营才能在大上海得到了施展,他的人缘,他的信誉,在他经营的区域里十分良好。当地公安部门所属的一家汽车销售公司招聘总经理,就把伍柏松招聘去了。伍柏松于1994年底始,又掌握了这家汽车销售公司的经营权,每年除上交主管部门几十万元的承包款外,自已也取得了应有的回报。 仅仅五六年时间,伍柏松在大上海获得了令人艳羡的极大发展:液化气——加油站——汽车销售公司。没有足够的毅力、没有足够的胆魄、没有足够的才干,能够有此建树吗?伍柏松与别人谈起他在上海创办实业的成功之道,总谦逊地说,是自己碰上了好机遇。或许这是伍老师的大实话,从失败中走出来的他,练就了一副更加理智、更加敏锐的经济目光,好机遇一个个被他“逮”住了。 成功者,大致都是如此。
投资办学,实现第二次创业
在世纪之交的年代里,有人对中国的经济秩序作过统计和分析,得出过这样的结论:高学历、高智商的人越来越多地成为中国经济界的头面人物;低学历、低文化的人尽管凭借他们前几年敢冲敢闯的冒险精神暴发成为一时的风云人物,但随着经济秩序的规范和知识经济的到来,他们都很快地丧失优势,消退于中国的经济舞台。今后,在中国实业界唱主角的将是一大批“儒商”。 伍柏松就是一大批儒商中的一员。 伍柏松走出校门,但至今保留着中学教师的编制,当然是个“儒子”;他的生意做到上海,在90年代初就拥有数百万元固定资产的实力,也算得上不小的“商家”了。把他列作“儒商”范畴,毫不为过。而且,他个人投资600万元,创办天目外国语学校,则更加充分地体现他具有“儒商”属性的本质。 提起天目外国语学校,应追溯到1995年初夏的那段往事:上海生意做得红红火火的伍柏松,已完全摆脱了以往那种囊中羞涩的尴尬,他的收入连他自己也没想到来得如此之快。但他继续保持着“穷教师”所养就的那种消费习惯,不断地用艰苦奋斗,勤俭持家这些传统美德来告诫自己。1995年6月,他把心中最感激的徐侃老师夫妇俩和他的二三个同窗好友从临安接来上海作客,一是为表达他对恩师同窗的友情,二是请他们为自己今后的发展作些咨询。就在这一趟徐侃老师等的上海之行中,他们酝酿出了创办一所私立性质的民办学校计划。 事情的出现也很偶然,那是徐侃老师在讲述自己即将退休,很想再筹办一所学校时不经意流露出来的一条信息:即临安有创建特色民营学校的意向。伍柏松当即问:“建这样一所学校需要多少资金?” 徐老师说:“有二三百万元,就够了。” 伍柏松又问:“这样的学校有人来读吗?” 徐老师便把他了解的江浙一带兴办民营学校的情况作了一番介绍。徐老师说:“投资办教育,不说有利可图,至少是功德无量。你伍柏松有了这样的实力,去创办一所特色学校,为家乡多培养一些人才,岂不是利在当今,功在千秋的大好事吗!” 有了一定资金积累的伍柏松也正在为这些资金的投向作选择,徐老师提及的创办一所特色学校引起了他的关注。他想,我是当教师的,把资金用到教育事业上,亲自来办一所学校,确实很有意义。便对徐老师说:“投资办学、回报教育,我也认为很有意义,二三百万元资金,我也组织得到,只是县里的投资环境、扶持政策究竟怎么样,我们还不清楚。” 徐老师说:“那不要紧,我们马上回临安,你亲自去摸摸底就知道了。” 于是,伍柏松又驾车来到临安,亲自与当时的县教委主任竺泉海作了自己的意向汇报。竺主任十分赞赏,称伍柏松投资办学的计划是“明智之举”。他说“你从教师队伍中出去下海经商,赚了钱又来办教育,为我们其它一些下海去的教师作出了好榜样,难能可贵!” 伍柏松投资办学意向,得到了当地教育行政部门的支持,心里踏实多了,便又和徐侃老师等一起商议出了一个创办杭州天目外国语学校的工作计划,从组建筹备小组到接纳新生开学一一作出方案,报经县教委批准。县教委作为深化教育改革的一件实事,当场拍板,予以支持。 因此,这个“天外”的出世,真可谓顺风顺水,一路绿灯: ——1995年6月28日,徐侃老师出任组长的杭州天目外国语学校筹建小组成立; ——7月,筹建组组织学校设计人员赴杭州西子国际实验学校、萧山中学、海亮外国语学校等实地参观校园设计,酝酿“天外”校园蓝图; ——8月底前后,筹建组向县人大正式提议,创办杭州天目外国语学校; ——9月13日,县人大召开县府、县政协、县计委等10余个部门领导参加的专题会审,批准杭州天目外国语学校的可行性报告; ——9月,庄鸿章县长为天目外国语学校特批建校土地共33亩。办妥征用土地全部手续只用了43天; ——11月28日,杭州天目外国语学校在功臣塔下、锦溪河畔举行奠基仪式; ——1996年7月28日,新校舍落成,基建工期仅8个月。 ——8月31日,杭州天目外国语学校首批新生进校。 蓝图上的杭州天目外国语学校至此才正式化为现实。
勇立潮头,民办教育的排头兵
接下来的几年,天目外国语学校以惊人的速度发展着:拔地而起建起了第二幢数学大楼、第三幢数学大楼,又建起了两个食堂、四幢学生公寓和四幢教师公寓……在一块不到100亩的桑田上,短程的数年时间,就托起了一个十分像样的校园:教学楼、实验楼、宿舍楼、食堂、塑胶操场、图书楼……学校发展速度之快,令人叹奇。 “天外”独特的办学模式,也吸引了全国诸多的新闻媒体来采访伍柏松。《中国教育报》、《文汇报》、《浙江日报》、《浙江教育报》、《浙江工人日报》、《青年时报》等报刊纷纷以大篇幅的文章刊载了伍柏松兴办教育的文章。 大多记者会问伍柏松,你办学的初衷是什么呢?把钞票大把大把花在这个学校里,究竟图个啥呢? 伍柏松笑笑回答道:“我只有一个愿望:让更多的学生上这儿来念书。”他说,学校是培养下一代的场所,把学校办得好一点,得益的是我们下一代。现在条件好了,我们有力量在教育事业上多投入一点,把学校办好。我们办教育,就要把它办好,把它办成一流的校舍、一流的设备、一流的师资、一流的学生和一流的教学质量。办不好是要误人子弟的啊!因为我是老师出身,我要回报教育,回报家乡,我办教育决不是为了赚钱,否则我就没有必冒这样大的风险!多么朴素的一席话,却道出了伍柏松的心声。 有了好的硬件设施,软件建设也要跟上。在伍柏松是老师出身,教学这些门道他不生疏;生意场上他又是总经理,经济核算、经营策略他比人家干练得多。因此面对一所新办特色学校打开大门所带来的各种困难,他是沉着应付,运作自如。 但是往往事非人愿。天目外国语学校首期招生,学额严重不足,大约只达计划招生数的一半。是办学条件不好吗?是收费标准太高吗?是师资队伍不强吗?伍柏松分析都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社会对民营学校存在偏见。新中国成立以来,办学只有一个模式,都是由政府统包统揽,民间办学、私立学校是反传统的,自然会碰到阻力。伍柏松就想应该多做转变观点、改变认识的工作。他独家举办了以《文汇报》为阵地的“如何办好民办学校?”的征文活动。全国各地的应征文章如雪片般飞来中,在全国引起极大反响。这对转变人们对民间办学的认识无疑是一次生动的社会宣传。 对民办学校的管理,伍柏松深知不能用公办学校的管理模式来套。天目外国语学校实行董事会领导下的校长负责制。伍柏松自任董事长,校长由董事长聘任,并实行“目标分层承包管理”。在徐侃老师没有退休之前,伍柏松聘请徐老师担任校长。徐校长工作极端负责,为“天外”的开天辟地立下了汗马功劳;后来骋请贾兴华、叶秋法老师出任校长。现任校长叶校长年轻有为,善于用现代管理的新办法、新理念来管理学校。董事会与校行政领导班子团结务实、开拓进取。近年来,学校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绩。伍柏松选定的路走对了,他对学校的前景更是充满了信心。 教师,是办好一所学校的希望。通过全国公开招聘来的优秀教师,整体素质好、事业心强,使得天外的师资力量十分雄厚,教师队伍结构也科学合理。管理教师也是一门艺术。作为董事长的伍柏松,早就认识到了民主管理对一所发展中的民办学校的重要性。因此,在他的建议下,学校较早成立了党支部和工会。每年还组织召一次教代会,让教师参与学校的管理。老师都说,伍董事长的这一招很好,让我们老师有一个说话的地方!学校在保障教职工的工资、福利待遇的前提下,并为教职工缴纳医疗、养老保险,办理人事关系、职称评定等,人性化的管理,使广大教师具有了一种归属感,安心在天外工作。 随着学校的逐渐壮大,面对越来越大的竞争压力,伍柏松意识到, 质量是民办学校的生存之本。“质量兴校”是伍董事长与校领导经常探讨的一个话题。这几年,学校紧紧抓住《民办教育促进法》颁布实施这一机遇,狠抓内部管理,优化师资队伍,实施科研兴校战略,深入开展教育教学改革,同时积极拓宽办学渠道,改善外部环境,使学校的整体办学水平踏入了浙江省同类学校先进行列。 2006年的高考,对天外来说,又是一个丰收年。学校全面完成市教育局给学校制定的上线率、本科率、重点率的目标,文理科高考升学率达98%,艺术类高考升学率达100%。尤其是三年前众多中考失利的高一学生,在三年后如愿以偿地圆了大学梦。有一位叫张烈山的同学,中考时分数名列全市1000名左右,而在高考中一举跨入全国重点大学行列;还有诸多进校时成绩平平的考生,却步入了本科的行列。许多家长得到喜报时高兴极了,握着伍柏松的手,激动的心情只能化作一句话:“谢谢伍董,谢谢天外!” 让那些莘莘学子重树信心,梦想成真步入本科行列!这是天外教育的成功。 伍柏松还十分注重学校强化教育服务意识,要塑造出良好的校园人文精神,向每一个学生提供最合适的教育,使具有不同天赋、潜能、不同气质、性格和不同文化背景的学生在天外得到最充分的发展。为此,伍柏松与校领导可谓费尽心机。学校实施了科研兴校战略,以课题统率工作,以改革促进发展;确立和实施了“三才式”人才培养模式,面向全体,关注学生的全面发展;狠抓校园文化建设,使天外创出了校园文明之路,形成了良好的学风、校风。 不但如此,伍柏松坚持非盈利性办学,在《杭州日报》发布消息,推出了诚信服务,回报社会。每年他拿出数十万给部分品学兼优和经济特别困难的学生减免学杂费,让他们得以重返校园,继续学业。同时对品学兼优的学生发放奖学金。就如2004年, 伍柏松加大了扶贫力度,让利达200余万元,让更多的贫困学生得以继续学业。这一举措,更赢得了社会各界和家长的赞誉。 伍柏松认为“特色”是民办学校的生命。因此,天外小学部全面实行了小班化教育,在抓好基础文化课的同时,强化双语和计算机教学。近年来,小学部推出的小班环境下的双语教学,形成了英语教学的鲜明特色。小学生参加各级英语口语大赛屡获一、二等奖。市教研室专家高度评价:“天外的孩子真了不起!” 在高中部,推行“新班级”德育模式和“案导式”课堂教学模式,以全新的评价体系,激发学生的学习热情,开发学生的多元智力,把学生培养成学会求知、学会生活、学会创造的全面发展的人才。 优质高效的管理,丰硕的教学成果,赢得了家长、社会一致赞誉。——2002年,顺利通过了浙江省一级民办学校督导评估; ——2003年,通过了ISO 9001:2000质量管理体系认证; ——2004年,被评为全国百强民办学校; ——2005年,晋升为省三级重点中学,并被国家基础教育实验中心确定为国家级外语实验学校。 学校还先后成为浙江省人事厅教育培训中心英语水平等级计算机应用能力培训考核点、省人力资源培训中心临安教学基地、临安市首批小班化教育实验基地;学校的《民办学校可持续发展研究》、《案导式教学的实践与研究》被分别确定为省市级教育科研规划课题。 天外办学硕果累累、年年都有新气象!如今当您移步校园,驻足课堂,映于眼前的是一道民办教育的独特风景线。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今天的天目外国语学校,已从最初的100多名学生、发展成为拥有32个班1900多名学生的综合性学校,从省一级民办学校到省重点中学,从市级小班化教育实验基地到国家级外语实验学校,天外始终如一地一步一个脚印,脚踏实地镌刻下非凡的成绩与诚信的品牌。 10年前,伍柏松是一个经营企业的老板,10年后,他引领着天外创造了浙江民办教育界发展最为迅速的奇迹。 2004年春天,伍柏松光荣地当选市政协委员,还被中国民主促进会吸入为会员,他觉得肩头的担子更重了。伍柏松积极参政议政,为临安的民办教育奔走呼号,向政府提交了多件关于扶持民办教育的提案,得到了市领导的高度重视,从而为学校的发展创造了一个更好的政策环境。 2006年金秋时节,天外将迎来自己的10周岁生日。而天外教育集团也正式成立,揭开了天外发展的新篇章,从而使学校朝着名校集团化目标快速发展。我们有理由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一座布局更为科学、合理,质理更高的现代化学校,将为临安的百姓创造出一个更好的就学环境,提供更好的教育服务。 伍柏松是一个成功的办学者,从诞生之日起,就一直站在了民办教育的潮头;他的生命,已与天外、与民办教育紧紧维系在了一起。就是这样,他永远都在赶路,带着全校师生,带着他的理想和信念,不断地创造奇迹与辉煌。 |